P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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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lofter还我清白

我在lofter眼里就是一个色情博主


【贺红】迷恋(十三)

水龙头流出的冰凉液体顺着莫关山的手掌缓缓流过,他木然地站在水龙头前,丝毫感觉不到水龙头的凉,只有鼻腔里的血腥味让他恶心。简单冲洗之后,他走进浴室,脱掉上衣,脖颈处绚烂纹身之上的咬痕醒目得刺眼。


贺天站在莫关山家厨房里,眼睛盯着正在烧的一壶水,乳白色的热气在空气中翻涌,他习惯性的想从外套口袋里摸根烟出来,却发现莫关山的口袋里只有几块水果糖。贺天轻笑,可是舌尖包裹住糖块的时候,他并没有觉得有多甜。


莫关山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水已经烧开很久了。贺天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两桶泡面,他笑了笑,“抱歉莫仔,我只会做这个……”他之前给莫关山带的三明治似乎因为太匆忙而落在出租车上了。

莫关山看着贺天眯眼对他笑,心里泛起一阵酸楚,胃里翻江倒海,“嗯,谢了。”

相对无言。

莫关山微垂着头,红色的眼睛躲避着贺天的目光,“贺天……我……”

“不用说了,”贺天音调和缓,“我不在意。”

莫关山一惊,抬起头看着贺天,“你……”

“我了解你,莫关山,你的表情,你的身体,你的味道,”贺天皱了皱眉,随后又释然微笑,“你知道吗?我这是第一次嫉妒别人,我嫉妒蛇立嫉妒到想杀了他……”贺天眼底一片红色,握着塑料叉子的手用力到青筋清晰可见,“可你安安静静坐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又觉得很多事情都不重要了。”

贺天笑得温柔,嘴角带着一点恳求,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莫仔,恋爱好辛苦,我不想谈恋爱了,十六岁生日一过,我们就结婚吧。”


贺天的这些话是莫关山从来没有想象过的,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贺天深邃的黑色瞳孔,嘴角轻微颤抖,“你……你他妈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贺天顿了顿,点了点头。

“莫关山,我怕了,我一直努力想让你离不开我,现在才发现,是我离不开你。”

贺天缓缓站起来,双目温和得如同融化的月光,暖黄色的灯光之下,他带着棱角的侧脸完美得像是某个雕塑家的杰作,一股似有若无的烟草味萦绕着他。

“莫仔,你稍微忍一下好吗?”

“嗯?”

下一瞬间,莫关山被贺天从椅子上拎了起来,椅子腿和地面摩擦的声音宛如某种悲鸣。莫关山瞪着眼睛看着半空,爆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他的眼眶因为剧痛而含了泪。

此时,贺天的信息素正通过腺体输入他的体内,两个alpha的信息素在他体内相遇,厮杀,莫关山觉得自己的血管就要爆炸。

贺天缠在莫关山身后,两颗尖牙已经狠狠刺入了莫关山的腺体,他捏着莫关山肩膀的双手用力极狠,莫关山觉得自己此时就是被野狼叼住要害的羊。

“贺……贺天……我……我要杀了你……”

不是说不在意吗?这他妈算什么!

贺天松开了嘴,大口喘着气,布满红血丝的眼底覆盖着一层湿润,“莫仔……我……”

莫关山眼前一片昏黑,贺天的影子在那片黑中模模糊糊映出来,第一次,他觉得贺天是如此陌生。原来贺天温柔的表面之下一直暗藏着獠牙,莫关山发现他根本就没有看透过贺天,贺天知道了自己的一切,可是自己却对贺天一无所知,他的过往,他的家庭,他对一些事情的看法……通通不知道,只有那些撩人的情话和怀抱的温暖迷惑着他,让他认不清现实。

“滚,现在滚,别再让我看见你。”

莫关山心脏剧烈的跳动着,呼出的空气中带了一股烟味,他体内的信息素已经紊乱,接连两次的标记给他的身体造成了巨大的伤害,莫关山现在只想让自己昏死在床上。

“莫仔,抱歉……我没忍住……”

“你滚。”


————————

不够理智。

贺天觉得自己疯了,但他无法接受莫关山被蛇立标记了的事实,所以,即使他压抑了自己的激动,即使他拼了命的温和微笑,当他眼睛落在莫关山脖颈处的那一瞬间,他还是不可控制得崩溃了。

明知道这会给莫关山的身体带来多大的痛苦。

明明想要保护他。


贺天去买了包烟,蹲在便道上,心如刀绞。

他知道自己并不是什么温柔的人,但他愿意给莫关山温柔,可惜这种极力演绎出来的温柔和他原本的极端形成的对比,让莫关山害怕,也让他自己痛苦。


不知不觉又走回了莫关山家楼下,四层的灯光灭了,贺天手踹在兜里,把嘴里的烟头滤嘴咬的稀巴烂。


【贺红】这罐可乐是醋味的

接更新,贺天和蛇立的修罗场哈哈哈哈

——

又名,一罐可乐引发的惨案


可乐罐从半空中飞下来的那一瞬间贺天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一脑袋白毛从楼道中幽幽闪过的画面不断在他脑海中重复放映——动机,他想知道蛇立这么做的动机。

课间略显嘈杂的楼道里,莫关山在他旁边站着,抱着胸,抖着腿,一脸不屑,“贺狗鸡,都是你的错,搞坏玻璃还要我跟你一起写检查。”

贺天抬手揉了揉他脑袋,“你那份我帮你写。”

莫关山挑挑眉,“说定了,不许抵赖,”说完便转身走开,没走两步还不忘怨念颇深地回过头冲贺天做个鬼脸,骂一句,“贺狗鸡”。


贺天没反驳,他就喜欢莫关山这副心里喜欢自己但表面上无论如何都不表现出来的傲娇样。


想到这里,贺天心情大好,一时也忘了自己考倒数,被老师骂,被请家长,被莫关山嫌弃,要写两份千字检查,要赔学校玻璃以及刚洗的衣服沾了可乐污渍等一系列倒霉事,开开心心去写检查了。

直到,他从教室窗户里看到莫关山和罪魁祸首蛇立开开心心打篮球的场景。

当时,他发酸的右手正握着笔,本子上是刚刚写完的一行歪歪扭扭的方块字——“但是莫关山同学是无辜的,我打破学校玻璃却连累他一起受罚,心中倍感愧疚,”——个屁啊!!


卧槽,莫关山你他妈是脑子里进了水还是压根就他妈没脑子!!

当初被蛇立欺负到眼泪汪汪垂头丧气的时候是谁帮你两肋插刀保住学籍的!!!

帮你保住学籍有什么用?用来气我吗!


贺天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色套头衫上面的可乐污渍,黑色的沉淀物在白色布料上非常显眼。


刚才那他妈哪是可乐,这分明就是一罐醋!


贺天走到篮球场上的时候莫关山根本就没察觉到他的存在,当时莫关山正忙着跟蛇立叫嚣,“你进了个几把的球!都他妈超时了!不算!”

蛇立一笑而过,“那也是我进的,就算~”他眼睛盯着贺天,勾了勾嘴角,抬眼示意莫关山,“你的跟屁虫来了。”

莫关山一愣,“操,贺天?”

贺天一愣,“操,跟屁虫?”


莫关山烦躁的揉了揉脑袋,走过去问贺天,“检查写完了没?”

贺天摇了摇头,他心里憋着气,“谁是跟屁虫?”

“你啊。”

莫关山抱着胸,撅着嘴,“老子上个厕所你都跟踪,看个几把看……”后半句声音很低,他有点害羞。

蛇立却跟过来,挑着眉问贺天,“真的?你这么恶心的么?”

贺天也不服气,“咱俩谁恶心?”

莫关山接话,“你俩都挺恶心。”

场面陷入尴尬。


贺天抓着莫关山袖子,“我对你好你不知道?”

莫关山抬胳膊要躲,耳朵根红得不得了,“操,你发什么疯?”

蛇立耸耸肩拍掉贺天的手,“君子动嘴不动手。”

贺天内心,“呵,文盲。”

莫关山脸却更红,“操,没亲过!”

没?亲?过??

这他妈是什么真情流露?

蛇立脸绿了,“你俩亲过??”

贺天抱胸微笑,扳回一局,他看着蛇立,“你很在意?”

“在意?呵,莫关山大腿有道疤你知道吗?”

贺天愣住,感到蕉绿。

莫关山瘪嘴接话,“还他妈有脸说,那不是你砍的么,练小李飞刀,差点把老子阉了。”

蛇立皱了皱眉,低声责备莫关山,“非得说出来?我不要面子的么?”

“所以,莫关山,还是我比较好。”贺天总结道。

“你好不好关我屁事,快回去写检查。”


“你笔迹我模仿不对,你来教我。”

莫关山抓抓脑袋,“也是。”

贺天揽过莫关山肩膀,转身走人的时候留给了蛇立一个得意的微笑。

没想莫关山却从贺天胳膊地下钻出来,跑到教室里拿了一张纸回来递给贺天,“这是我的字,你拿去模仿。”说完又跑回球场跟蛇立叫嚣,“刚才不算,重来,老子干死你!”


贺天展开纸,发现是莫关山用来跟别人课上聊天的小纸条,其中大部分是莫关山在单向的给一个同学讲解一条流浪狗的伤情,但小部分有一些对话。


“你来给我做饭吧,我付你双倍。”

“不了。”

“为什么?”

“因为他比较需要我。”





【贺红】迷恋(十二)

不知道为什么被屏蔽了😣

PS:咬腺体是临时标记哦~

emmm大家都说虐,可我觉得挺甜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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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仔,要不要在一起?”

有没有那种甜甜的歌,请推荐给我~


【贺红】迷恋(十一)

贺天走后,莫关山懒洋洋爬起来,拽过一件卫衣套在身上,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

这是他第一次仔细观察贺天的房间,整个房间很宽敞,冷色调的装璜看起来不那么温馨,床尾竟然还堆着两个硬纸箱,看起来就好像刚刚搬来还来不及收拾一样,可事实上贺天在这个地方至少住了两年。莫关山撇了撇嘴,相比较之下,他还是更喜欢他那个略显拥挤的小房间。

贺天床头柜上堆满了各种书刊杂志,花花绿绿的,莫关山想抽一本看看,却不小心碰倒了杂志最上面随意摆着的一个黑色的纸盒,哗啦一声,里面的东西翻倒了,散了满地。莫关山眼睛看到地面上东西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他疑惑得眨了眨眼睛,伸手捞起了一条毛茸茸的“尾巴”,棕黄色花纹,柔软质感,尾巴一端连着一个金属硬物,水滴状。莫关山抬抬眼,又捞起一对猫耳朵,最后是那个带着铃铛的皮质项圈。莫关山不明白这些东西是干什么用的,但回忆里似乎留了一些蛛丝马迹,对了,贺天说他养了猫,猫?莫关山皱紧了眉头,抓着包装盒子开始看上面写着的商品说明。

贺天端了杯温水回来,天气很冷,刚刚他穿得单薄被冻得够呛,把水递给莫关山之后就直接往被子里钻,伸手环住莫关山的腰想要索取更多温暖。

冰凉的手却在瞬间被莫关山甩开。

贺天对莫关山的异常毫无察觉,“啧”了一声,小声埋怨着,“怎么这么小气……”,突然,他看到了莫关山手里毛茸茸的一团。

“莫仔…”

“你之前说的养猫,是不是在骗我?你是不是想给老子穿这种!这种!恶心的玩意!”

莫关山有点激动,攥成拳头的手微微发抖。

贺天叹了口气,怪自己大意,莫关山这种单纯程度,看到这个不生气才怪。

“我在你眼里就是……就是用来操的,用来玩的……老子之前为性别难过的时候,你他妈是不是特别开心!”

“我没。”

贺天爬起来扔掉了那条“尾巴”,抬手揉了揉莫关山后脑,“你不喜欢,我们就不用它。”

莫关山却不能因为贺天的安抚而平静下来。

蛇立先前来挑拨他和贺天时候说的话,莫关山根本就没放在心上,但是现在他却不能控制自己的思想,贺天对他这么好,到底是为什么?难道就是为了让他穿这破玩意在他身下喘么,他莫关山在贺天眼里就是个玩物么?

“贺天,我问你,你为什么我接近我?”

莫关山的表情罕见的严肃。

“因为我喜欢你啊。”

“为什么喜欢我?”

贺天愣住,吞了口吐沫。

“我要听实话。”

“因为你……很漂亮……从第一次见面……”

莫关山咬着下嘴唇,睫毛抖着,红眸沾着一层雾蒙蒙的水汽,清了清嗓子,

“从第一次见面,你就想上我。”

贺天无言,想反驳,却发现那就是真相。

莫关山扭头不看贺天,拽过衣服往身上穿,贺天伸手阻拦,“莫仔,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现在喜欢你,是真心的,我怎么对你的,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莫关山却什么都听不进去,撅着嘴,系腰带,小声嘟囔着,“蛇立说的果然没错。”

“什么?蛇立?”,贺天听到那个名字面露不爽,“他说什么了?”

莫关山赌气似的还口,“凭什么告诉你?”

“所以,莫关山,”贺天皱着眉,他对蛇立的不爽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莫关山在这种时候提到蛇立,让他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你在因为蛇立而质疑我吗?他什么目的你不懂?你傻吗?”

莫关山本来心里就不爽,贺天不认错就算了,竟然还敢瞪着眼睛质问他,他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自己受的委屈非得加倍还给对方才算痛快,这就算是杠上了,莫关山把外套摔在床上,换上一副轻蔑表情,

“嗯,我是傻,上了你的当,咱俩就到这儿吧。”


——————

贺天当晚生了一夜的气,等到第二天他才想明白,自己算是被莫关山甩了。

各种社交平台均被删好友,打电话也不接,贺天苦笑,妈的,自己现在被停课,到底他妈是为了谁?


在家里憋够了一个礼拜,烟灰缸里的烟头堆到满了出来,贺天终于又可以去上学了,这是他平生第一次如此期待走进校园。


刚进校门就撞见莫关山蹲在花坛旁边啃三明治,贺天犹豫了一下,扭头假装没看见似的跨步走开了,他表情冷漠,心里却痒,想捏莫关山的脸,想揉他脑袋。但贺天在家的这几天早就下了决心,红毛不主动低头他绝对不会妥协,分手这种事是真的触到了他的底线,他在这件事上绝不认错。


莫关山在贺天转身走开的那一瞬间便撅起了嘴,被干的人是他,被骗的人是他,认错的人绝对不可能再是他。操,老子说分手你就分手,连他妈拦也不拦一下,果然提上裤子就不认帐,渣男。


怨念就这样积攒着,贺天的忍耐在莫关山任由蛇立把脑袋卡在他肩膀上的那一瞬间达到了顶点。此前,那是贺天的专属特权。

从那天以后,贺天身边的女生就没有一天重样过,不仅如此,他还要保证尽量多的偶遇莫关山,并无视他。那双逞强的红眼睛里的醋意和落寞让贺天心疼,很想像以前一样勾着小红毛的下巴蹭一蹭他嘴唇,贺天坚定的内心有些动摇。


莫关山生气,每天在本子上写一百遍贺天的名字,然后再一个一个打上愤怒的叉号,贺天就是渣男!操!老子真是瞎了眼。

莫关山心里酸,omega对自己alpha的依恋总是刻骨的,即使贺天给他的只是一个临时标记,他也无法摆脱那种从生理到心理的,对贺天的渴望。


每天放学后莫关山都会去操场上跑圈发泄,他不知道贺天每天都偷偷在看台上看他一会才舍得离开。


莫关山厚重的校服被搭在单杠上,他总是穿着一件明黄色的单薄运动衫去跑步,汗湿透衣服之后很容易感冒,但他不在乎,跑到筋疲力尽才算爽。


直到有一天,准备运动不足,导致小腿抽筋,莫关山抱着腿跪倒在地上,等到痛感过去了,身子也全凉了,莫关山打了个喷嚏,有些自嘲的抱紧了自己。

这他妈算是什么事,操。


突然,身后包裹了一团暖意,熟悉的烟草味笼罩过来,莫关山惊讶的扭头往后看,映到眼里的贺天的脸色不算太好看。

“我不是来跟你认错的。”

贺天用自己的外套把莫关山裹紧,额头抵着莫关山的额头,

“我是来骂你的,你能不能照顾好自己,就知道叫我担心……”

莫关山委屈,撅嘴,带着水光的红眼睛一如既往的撩人。贺天本来并不打算对莫关山做什么,可他现在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便只当那撅起的嘴唇是在索吻,手臂搂紧莫关山,低头吻了下去。接着,贺天欣喜的看到他的小红毛安安静静闭上了眼睛。

操场上已经空荡荡,不远处的LED灯散出柔软的白光,似乎就只为他俩在亮着


【贺红】迷恋(九)

第二天,莫关山为了避免招摇,穿了件高领毛衣来遮住纹身。棕红色的衣领裹住了纤长脖颈,毛线的温暖质感把那双红眸也衬得温柔了些。莫关山又下意识地拉了拉衣领,昨天校园的诡异气氛让他不得不做事警惕一些。

黄书包被单手拎在肩头,里面那块砖头的重量让莫关山的指节有些轻微酸痛,但他不在意这些,依然掂着步子,手插兜,在校园里匆匆的走着。几个小弟追上来问好,他抬眼抿一下嘴角算是回应。

“莫关山。”

一个低沉男声响起,莫关山吸了吸鼻子就知道身后那人必然是蛇立,他停下脚步,语气里带着些不耐烦。

“有话赶紧说。”

蛇立似乎是被莫关山的态度刺激到了,他皱了皱眉头,抬手拽住莫关山的黄书包,一路把人遛到了顶楼。

“你他妈干什么?”

莫关山肩膀被蛇立用双手钉在墙上,蛇立立体的五官被放大拉近在眼前,让人不由自主感到惊悚。他的问题倒是开门见山。

“你跟贺天在一起了?”

莫关山吞了口吐沫,假装不明白,“嗯,他现在跟我混。”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蛇立似乎有些没耐心了,说话声音隐含着一股不快,“他A,你O,你要跟他?”

“关你蛋事?”

莫关山一把推开蛇立,站好理了理衣服。

“你没来那几天,有几个人商量着要搞你,”蛇立点了根烟,靠在护栏上吸着,他歪着头,眼睛看着飘了些雾霾的天空,“贺天打残了三个,剩下的就都散了。……你是O的事,我和你那帮兄弟帮你压了,没人敢背后议论你一句。”

蛇立收回眼睛,直勾勾盯着莫关山,“我也是A。”

莫关山咬着牙,知道他在暗示什么,下意识得握紧了书包背带。

“贺天城府很深的,按理说他根本看不上你这一类,可是,好像,是他先主动的。”蛇立勾嘴笑了笑,吐出一口烟雾,“这不合理,除非,他从开始就想上你。”

“说完了没?”

“没有,昨晚收到花了吗。”

莫关山额角的青筋爆出来,“收了,烧了。”

“这么绝情?”

蛇立干笑了两声,靠近莫关山耳边,“或者,等你被贺天玩腻了再来找我?不过……到时候可就晚了。”

莫关山装了板砖的黄书包抡到蛇立身上的时候,蛇立差点直接跪到地上。

“再他妈瞎几把说,老子打掉你的牙。”

——————

明面上风平浪静,实则波涛暗涌,莫关山知道,这一整天,他一直是学校的话题中心,只是那些讨论没有一句敢被他听到。

莫关山想着,那些话题不外乎是自己的性别,以及贺天蛇立那点破事,但他不知道他趴在桌子上睡觉的时候,后排八卦妹子们的三角cp文已经连载到第八回了。

晚上放学,一天没人来惹,可莫关山心里莫名憋着一肚子气。

等到他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却发现贺天已经恭候多时了。

莫关山看到贺天的时候眼神里闪了闪光,贺天因为打架被停课,一天没见他还挺想他的。

贺天不进校门就不用穿校服,自搭的私服把他骚包的内心展露无遗。

皮夹克,紧身牛仔裤,裤腿收进了短靴里,巧的是他上衣也是一件黑色高领,看上去跟莫关山的像极了情侣款。贺天正靠在墙边吸烟,瞧见莫关山之后立即起身大步跨过去,举手投足都流露出成熟的野性。

他走到莫关山面前,连话都没说便直接吻了上去,他左手扶着莫关山的腰,夹着烟的右手小臂勾着莫关山后脑,烟头处飘着一缕灰白,这个吻显得凶猛而游刃有余,这正是贺天想要的效果,他加大了力度,吻得莫关山不得不挺腰后仰。

放学时段,正是人流量最多的时候,莫关山不明白贺天这是在发什么疯,但是他作为一个大哥被当众亲成这样,他不要面子的啊?

膝盖直接顶上贺天的跨,莫关山从贺天怀里挣了出来,抬手抽过贺天手里的烟,狠吸一口泄愤,他眯眼着看贺天咬牙忍痛,知道贺天在这种情况下就算痛死也不会蹲地上捂屌哀嚎,太他妈跌份。

“好了没,走了。”

莫关山忍不住还是对贺天勾了嘴角,嘴边浅浅的酒窝却让一众围观群众怦然心动。

“嗯。”贺天接过莫关山的黄书包跟了上去,他手揽着莫关山的腰,莫关山被宽松校服外套遮住的细腰在他微微收紧的力道下现了形。一波围观群众除了啧啧以外只剩满腔羡慕嫉妒恨。

贺红这个cp站定了!

莫关山把书包扔到沙发上,他挠挠头,不晓得自己怎么又被拐到贺天家里来了。不过他现在心情似乎好转了些,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一天的苦闷竟然在贺天那一吻里得到了发泄,他好像还挺喜欢贺天唇齿间的那股烟味的。

但他现在依然不能给贺天好脸色,莫关山轻轻皱了皱眉,愣了愣,听到贺天脚步近了之后又把眉头皱得更紧。

“你他妈刚才发的什么春?不嫌丢人吗?”

“一点也不丢人。”

贺天手臂上搭了件卫衣,凑到莫关山颈窝闻了闻,开始剥莫关山外套。

“昨儿那花谁送的?蛇立吗?”

莫关山扁扁嘴,突然意识到贺天刚才的反常行为可能是源于吃醋。

贺天吃起醋来,蛇立会死吗?

“不,不是,是快递送错了。”

贺天抬眼,似乎看透了莫关山的小谎言,勾了勾嘴唇,“是他也没事,我又不会对他怎么样。”接着,脸色突然阴沉,“只要他别想对你怎么样。”

莫关山暗戳戳吸了口凉气,心里嘀咕,贺天要是真的发起飙来,但凭自己可能还真拦不住。

“你身上一股蛇立的香水味,我闻不惯,来把衣服换了。”

“哦。”

莫关山自己抬胳膊把上衣脱了,伸手接贺天卫衣的时候,贺天却没动作了,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的脖子。莫关山这才想起来,贺天还没见过他的纹身。

“好看吗?”

“嗯。”

贺天手指轻轻按压着莫关山的腺体,“连腺体上都有花纹啊……”

“嗯。”莫关山想起东区的先例心里就有些焦躁,但他不会重蹈覆辙,他是莫关山,虽然不够强大,但是够狠够执着,“用来示威的,谁敢破坏这个花纹,就让他生不如死。”

没想到贺天闻言眉头却垂了下来,脸上的失落显而易见。

莫关山没有注意到,只是自顾自拿过卫衣给自己穿好,“我死都不会像别的O一样带项圈保护腺体,老子又不是狗,老子可以自己用拳头护着。”

“所以……”贺天舔了舔嘴唇,“连我也不可以吗?不能咬你腺体,不能标记你吗?”

“莫关山,你到底是怎么看待我的呢?”

贺天很少这样认真的和莫关山讲话,他脸上的愤怒让莫关山有点陌生,又不知所措。

“我……我没……”

贺天抿着嘴,挠了挠后脑勺,“算了,不聊这个了,晚饭想吃什么?”

“贺天……”

“叫外卖吧。”

“贺天,我查过了,临时标记的方法不止那一个。”莫关山声音微颤,脸却全红了。

贺天怔住,睁大了眼看向莫关山,“你……”

临时标记,不咬腺体,就只剩……那个了吧。

“操,你别看我,我要回家。”莫关山埋着头往外跑,不想和贺天对视。

“不许。”

贺天拦腰抱住莫关山,一边蹭着他脸,一边笑,“莫仔,你懂的好多,你好污。”

“操,你闭嘴。”

“你打抑制剂了没?”

“没,干什么?”

贺天扛起莫关山回了卧室,把人扔在了床上,接着整个人扑了上去,“不要用抑制剂了,我比抑制剂好用。”

“操,你别闹。”莫关山拽着腰带不许贺天脱他裤子,“什么味?一股烟味,你家着火了?”

贺天贴过去吻了吻莫关山的额头,笑得意味深长,“你自己点的火,只能你来灭。”

“操。”莫关山愣住,接着突然在贺天怀里笑出声来,“你信息素真是污染空气啊。”

“嗯,”贺天乖巧点头,“没你甜,没你软,没你好吃。”他手轻轻掐了一把莫关山的腰,空气里清甜的西柚味道就散开了。

“操,你别乱摸。”

“莫仔,想不想爽一下~”

莫关山红着脸,脑袋往被子里钻,“你滚开。”

“什么?我听不清楚。”贺天笑着凑到莫关山耳边,舌尖顺着发红的耳廓轻轻舔着,莫关山肌肉紧绷,细碎的呻吟声被贺天清晰的捕捉到了。

“那,宝贝,我开动了~”

“唔……不……我敲……我敲你妈!”